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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行止眉头皱得更深,纪六也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用手掩着嘴悄悄跟纪园说:“我要吐了。”
纪园少有的赞同她,抱着刀点点头。
纪行止沉默了一会儿,皱起眉,抬头怪异地看他:“你Ai我?”
“当然!”裴恒猛地激动得晃了一下,声音嘶哑:“我Ai你许多年了!纪相,纪相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初中状元时,小舟倾覆,落水的不仅有那阮家小姐,还有我啊,你救了我!自那以后,我就一直……一直关注着你,我Ai你!可我却成了一个天乾,该Si的天乾!若我不是个天乾,我早就,早就……”
“可我不记得。”纪行止漠然看着他,冷冰冰道:“你对我根本无关紧要。”
裴恒一僵,半晌后,他又吃吃笑起来:“没关系,我Ai你……我Ai你就够了。”
“你真是恶心。”纪行止忍住心里的烦躁,视线上移,不经意瞥见他手腕上层叠的伤痕,裴恒时时关注她,立马意识到她在看什么,笑得更开心了:“纪相,纪相……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Ai你的证明!哈哈哈哈,我爹不允许我生出这种心思,我就割腕威胁他,他昨晚,还y要送我离开,我才不想离开!纪相,便是被你杀Si,我也……”
“我受不了了!”纪六忽然忍无可忍地大喝一声,她怒目而视,刷地拔出一把刀,大步往前走:“我这就杀了他!”
纪行止蹙眉:“纪六!”
“主子!”纪六气得跺脚:“你g嘛要让他活着!”
“我不是让他活着。”纪行止抬头,直直与裴恒沾染疯狂笑意的双眸对视:“但我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就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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