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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没有多余的安慰,反而令我备感窝心。
我拉着老妈的手,向她娓娓道来。包括晴善学姊的事,我都向她一一诉说。
她听完後,只对我说了一句:「辛苦了。」
这句「辛苦了」,似乎又崩解了我这几天努力克制的泪意。
这次我哭得很平静,静静地待在老妈怀里,眼泪却自己慢慢地流下来。
老妈说:「这只是暂时的,对吗?」
是,只是暂时的。
「只是,未来的事谁说得定呢?」我说。
晚餐时间,老妈和我都懒得出门,她提议乾脆叫外卖。
我只应了一声,在房间继续和阿良玩。
牠最近吃胖了很多,肚子圆滚滚的,只要一挠牠就会露出餍足的表情,我忍不住对牠说:「当只猫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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