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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吗,任梁?」我露出苦笑。
任梁沉默不语。
最後,他起身,把桌上空的碗收了。
厨房传来洗碗的声音,我把眼泪擦乾,心绪沉重得难以复加。
直到夜晚来临,我们仍没再继续讨论这件事。
我洗澡时,任梁在客厅整理东西。
等我出来後,他已经不在客厅了。我经过房间时,看见他坐在床上,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读。
我内心五味杂陈,拿起资料袋就躲到书房里熬夜加班。
经过两个小时,我双眼发涩,头也开始隐隐作痛。
工作效率低落,我决定今晚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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