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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重点,快给我讲讲。”
“其实也没什么症状,就是痒。”
“……痒?”孟想疑惑的看着他。
南宫钊不耐烦的解释道:“就是痒,发作的时候浑身都很痒,包括内脏,就像万虫吞噬着他的肉一样。”
孟想想想都不好受,自己受伤长新肉的时候都很痒,更别提内脏痒了。
“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南宫钊摇摇头:“你的血都不一定有用。”
“我知道,但也可以试一试。”孟想心里没了底,若是真的无用,那该怎么解这个毒。
“是不是你学艺不精啊?我记得南师父可是什么毒都能解的。”
南宫钊撇了他一眼,哼唧道:“叔父是解毒,我在练毒,你觉得我会有解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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