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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宇文岩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说说看。”
“与先帝有关。”
慕枫说完一直盯着宇文岩看,虽然他不曾怀疑自己父亲,但是如果和先帝有关,那他的父亲一定也知道,不然南禅不可能放任南宫钊进京城做质子不反抗。
不是不管,是怕,那怕什么呢?除了当年的事情,没人知道南禅怕什么。
当年自己的父亲与南禅的关系较好,甚至先帝会允许南禅自由出入皇宫,天下怕是没有一个武林中人能得到这般来去自由的权利。
孟想告诉过他,一切的根源就在山弈这里,那山弈现在已经成了一堆白骨,而与山弈有关的人,那就只有先帝了。
如今先帝早已逝世,活在当下的有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的师傅,那么,他们是否知道一些事情呢?
宇文岩并无多大惊讶,因为早在慕枫启程回京的时候,南禅已经飞鸽传书告诉了许老未死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孟想会有如此大的能力,竟然真能查出来。
看来他们都低估了孟想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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