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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既来之,则安之,愿公子如心中所愿,老衲会告知殿下。”
孟想这才笑了笑人出了门,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
前脚孟想刚走,后脚宇文修筠便进来了。
“大师,弟子不明,还请大师指点一二。”
“此人无大碍,只是一介平民,殿下大可放心,随便安置他便可。”慈安大师手指沾茶在桌上写到:“终是梦一场。”
“从何而说?”宇文修筠越来越疑惑。
慈安大师微微一笑:“殿下只要记得,他或许是你这生少有的知己,殿下现在身处皇室,无需费心在此人身上,以后可要少来此处才是。”
“弟子明白。”
宇文修筠看向了门外,心里叹息,往后怕是想来也不能随时来了。
慈安大师也闭上了眼睛,身在无情帝王家,本就恩怨难断,此人日后必定要和殿下,还有尊亲王有纠葛,说不得,避不得。
吃过斋饭已经是深夜,孟想被安排在一处客房睡觉,因为放心不下他还是留在了常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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