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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生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本该不想这么问的,可他不想让孟想把他遗忘在慕枫身后。
“孟哥,其实南禅师傅说的对,有些事情不管你的事。”
孟想摇摇头,他从来都不这么认为,从他进凫山后一切已经和自己有了关系,或许他也喜欢男人,所以他能理解山弈的一切。
或者说,他是同情山弈的。
“其实山弈也很该死吧,不然先帝不会这么想除掉他。”常生漫不经心的说。
“我不这么认为。”孟想没有疑问常生为什么会知情山弈之事,他解释道:“山弈该不该死只有当年的人知道,据当日我们见到的老者所说,山弈根本没有动过夺帝位之心。”
常生呼吸困难起来,哑声道:“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没有凭什么,我就是信他。”孟想继续说:“除非山弈不喜欢先帝。”
常生整个人脸色苍白,眼球周围布满了血丝,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是啊,除非不喜欢。”
孟想可能因为贪杯的原因,没有太在意常生的情绪波动,他继续说:“其实我有时候感觉山弈根本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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