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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觉得您儿子做事需要瞒着谁吗?”
宇文岩眼睛危险的眯起,手下捏着他的脖子又收紧了几分,以往对常生的认知仅限于那个温和的性子。
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还有摄人魂魄的声音,旧事入江水涌入大脑。
宇文岩狠狠把常生摔在地上,气急败坏的出了大门。
“咳咳咳!”
常生倒在地上狂咳不止,双目通红宛如锋利的刀刃,想要将宇文岩粉碎!
他得意的笑了两声后自言自语道:“宇文岩啊宇文岩,当初你说我是狐媚子,迷惑了先帝让他杀了你心爱的女人,如今,你儿子也被同我一样的人,拿捏的死死的,我们慢慢走着瞧。”
深夜的王府依旧如同往日一般,湖中荷花盛开,并连着白色的花蕊也争相齐放,宇文岩独自站在假山前看着对面的湖水想着往事。
当年他和山弈说起来也有点恩怨,不,应该是很大的恩怨。
一切来源于先帝狩猎时遇到的一个女子,那时的他不知道该女子竟然是山弈府中的一位庶出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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