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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装是我不认识的英文牌子,反正,骚得很。
第二天,我下楼的时候,他依旧端着报纸,喝咖啡,他抬眼看了我光洁的脸,说了句,“嗯,顺眼多了,帅小伙。”
我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凝视他的面部表情,判断他并不是揶揄,而是真心想和我套近乎,才回,“嗯,遗传你。”
显然,他也反过来凝视了我一阵。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出来,我这个便宜儿子想要拍他的马屁,谋划他以后立遗嘱的时候多分我点遗产。
他继续喝咖啡了,我不明白这苦玩意有什么好喝的。
他悠闲地靠在躺椅上,用下巴指桌子上的手冲咖啡套件,问我,“喝么?”
我说,“喝。”
或许是他昨晚的示好让我放下防备,我转过身,藏起我的薄脸皮,用后脑勺问他,“这东西怎么弄?”
他放下杯子走过来,白净的手握着玻璃杯把,倒咖啡粉,加热水,一气呵成。他笑着对我说,“学着点,以后给我冲咖啡。”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挤出一小片鱼尾纹,两颊陷进去一对括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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