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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就找到了那本上次他没借到校刊,可当他打开後,印入眼帘的却是阿姚那张讨厌的脸。
而且好像在嘲笑自己。张思齐忍着阖上校刊的冲动,随地而坐,开始细读这篇池春写的关於「姚政学」这个人的专栏。
第一眼,和大多数的人一样,会觉得姚政学这个人是谦润有礼,进退有驰。医生世家,不只父母辈,就连爷祖辈也都是医生,彷佛生来他就有着济世天下的使命。
可偏偏被赋予这样使命的姚政学,选择了一条与家族不相同的道路。
一双芭蕾舞鞋套在了应该要穿上医生皮鞋的脚上,翩翩起舞。
透过池春的文字,将张思齐推入那间灯光昏暗的剧场里,偌大空荡的座位中,他走到正中央的位置落坐,而身边的池春转头与他相望浅笑。
「你……」
「嘘,表演要开始了。」
舞台上的帷幕缓缓拉开,聚光灯打在一袭白衣的男芭蕾舞者的身上,臂上的力与美挣扎着破茧而出,脚尖蜻蜓点水,无b温柔地亲吻着舞台的每一方寸,随之美妙的音乐化作飞蝶,旋转共舞。
慷慨激昂之处,跳跃飞身;低Y喃喃之处,落首迂回,俯身,又像是仰望;像是来、又像是往。
正当观众投入忘我,彷佛全世界都投入到韵律中,撕扯了断裂的时间,将舞者推到了悬崖边缘,虚空中,是谁的嘲笑与指责四面八方。
「紧身K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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