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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这偌大的企业要是真交到赵之鸿手上,败光是早晚的事。这人跟赵顺一样,不是那块料,守成有余,前瞻X不足,无法因应巿场变化,产业结构一改变,第一个被淘汰的就是这种人。
如今看来,真正值得关注的,也只剩赵之骅与赵之寒。
甜点吃到一半,赵之荷刚好进来。
「嗨。」他带笑打了声招呼。「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她步伐先是一顿,走到饮水机装热水,放入茶包。
沉Y了下,她谨慎地启口:「你知道……这不代表什麽。」这点,一定要说清楚,以免他会错意。
他静了静。
「除了实质的经济报酬,别的我不能承诺你。」她不会拿自己,作任何的交换,无论是有形或无形的。
非得在这时说这个吗?真杀风景。
「嗯,我知道。」他浅笑,将最後一口布丁抿进唇心,趁它还嚐得出甜味,连着笑意一同咽下腹,偏头眺看窗外湛湛晴空。「我什麽时候可以搬过去?」
「我只剩书房。」她还在做最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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