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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平淡地回答,并没有威胁之意。
“……也许是吧。”说完,八木俊典又沉默了,这时,他们正好走到一个没有人的花坛前,花坛旁边有排椅子,地上扔着一张印了欧尔麦特的宣传单,他走过去弯腰捡起来。
“其实,绿谷不知道他将来要面对什么,”八木俊典看着那张宣传单页,忽然叹了口气,“欧尔麦特还没敢和他说……很怕把他吓跑了。”
“为什么不说?”我皱眉。“这是欺骗。”
“……他总不可能和他说:你帮我去Si吧。”
八木俊典抓抓头,想要轻松一笑,却失败了。
“其实我们谁也没有一定能赢的把握,就是在赌,用自己生命去赌,赢了就一切结束,世界也不会变得更坏——但好像也不一定?反正输了就继续赌,一直赌到赢了为止……的确很糟糕。”
“我可以帮你。”我说,“其实我也不想当恶人,但是谁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去送Si?哪怕只是有送Si的可能X也不行,我不同意。”
“Ai日惜力,你让我想起了我…们的师傅。”
八木俊典g脆坐在了椅子上。有些事情,他好像从来没跟别人提起过,甚至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忘了,因为没有必要和任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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