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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眼前最要紧的事是把她大三下的学分都拿到,大四少清一门是一门。
所以就不能毫无节制地去za了,他得监督她学习,学完了再做。
宁映白听完陈靖yAn的想法又骂了他一遍假正经,问候他是不是觉得她没有爹就自己上阵给她做爹了。她都没把书带来酒店,他又不是不懂背书是需要氛围的,坐在他面前哪有心思学习啊。
陈靖yAn气坏了,想扭送宁映白去图书馆学习,又因为是期末,图书馆座无虚席,没有座位留给宁映白这个混子了。
最后他俩在教学楼找到了一间人不算多的教室,陈靖yAn没收了宁映白的手机,坐她后面监督她背书。
宁映白根本静不下心来,在座位上扭着哼哼唧唧的。
见她不好好看书,陈靖yAn捻了一撮她的头发在手上绕着玩。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就是怕被打。小学五六年级时前桌的nV生开始穿系带式的小背心,他同桌扯掉了nV生的带子,nV生在课堂上哭了出来,同桌也被请了家长。后来他遇到宁映白的时候她已经在穿rEn的内衣了,头发也是每天梳着高马尾。坐她后面那半学期里他就挺想拽她头发玩的,可他不敢啊,宁映白那马尾甩他脸上都够疼的,别说她上手打人了。
这大学的阶梯教室给陈靖yAn一种回到初中教室里的感觉,他沉浸在自己的青春回忆里,想着要是当年对宁映白如何如何,现在又会怎样怎样。
从后面一个巴掌拍到他肩膀上,来人正是昨天和他逛学校的师大某同学。
师大同学的嘴能塞下一个鸭蛋,他指着前面的宁映白背影,用口型问陈靖yAn“谁啊?”
“宁映白啊。”陈靖yAn用口型答。
“我靠!Ga0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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