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我太监?”陈靖yAn感觉自己下T幻痛。
“你那玩意剁下来塞博物馆里吧,穿越回来了我去参观你。”
“我去,你还记得我们是身穿来的吗?”陈靖yAn梦回自己的中学时光,老师教训大家别再把司马迁受g0ng刑写成议论文论据了,人前前后后不间断受了两千年g0ng刑了还没完?
“嗯哼,你觉得怎么样?”剁的不是她身上的东西,宁映白当然不觉得痛。
陈靖yAn正经地说:“不怎么样,十五岁还是太小了,对身T不好的。他俩都绑定上了,咱俩也可以收工了吧,给他们自由发育去。”
“你这说的什么话,大人跟你说十五岁做这事太早你就不会做了,你信么?总要做的,顺手推他们一把。”宁映白跟小的她一个逻辑。
“他们自己探索跟我们教唆是两回事啊!”
系统冷冰冰地说:“我也觉得十五岁太早了。”它的底线被这两口子,准确的说,是宁映白一再突破,但还剩下最后一丢丢。
“哟您还活着啊!”宁映白十分钟前从系统那里得知了俩小的牵手的消息,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要Si了你俩就留在这个世界走不了了。”系统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恨意,它有牙齿的话一定要咬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