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沉默了，决定从此不跟大鱼说话了，人类都很莫测，大鱼也是一样。

        我想回家，完成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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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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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鱼再怎么问，即便松开了我的肩膀，把我搂在他的怀里，即便吻我的嘴巴，我都再一言不发。

        大鱼只是吻我的嘴巴，抱紧了我，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

        大鱼的嘴巴里，没有任何味道，和我妈妈的嘴巴一样。

        力气比胡国中大，不知道东西有没有我爸爸的东西大。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大鱼，和他们原本就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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