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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重重砸进我的嘴里,撕扯着我的后脑勺,爸爸做起了他该做的事情。
我早已经习惯了,看爸爸今天的意思,是不想让我动了。
爸爸两手捧着的,并不是他儿子的脑袋,或者只是个飞机杯罢了。
我的脖子很长,如果爸爸掐住了,我的脑袋会后仰的。
爸爸早就有了经验,他让我把头发留长些,一边一只手,各自薅起我一把头发。
多少年前,爸爸第一次薅我的头发时,我哭了。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一件事。
那时,我已经成年,难免会长阴毛。
细腻的肌肤和洞穴周围,长了黑色的毛,让爸爸看着很不舒服。
爸爸一缕一缕的,拔光了我的阴毛,让我的泪流光,让我的肌肤红肿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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