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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霍少德安抚地捋着卜然的脊背,抱紧了挣动的人,嘶哑回应:“想要更深吗?”
“不……!”“好。”霍少德根本没等卜然回答,猛地抱着人跪起来,大掌兜着两瓣凉乎乎的屁股,长腿一迈出了浴缸。
卜然湿淋淋地挂在霍少德身上,出水的瞬间只觉男人刻意一松手,他整个人猛地往下一坠,直直坐在那根烧红铁棍一般的物什上,尽根吞没,失声叫了出来。被填满的后穴又痛又爽,小腹被顶得痉挛抽动了两下,突觉一暖,才发现已经被猝不及防地生生插射了。
“停一会儿……”卜然攀着霍少德的肩头往上爬,想逃离那根侵城略地的可怖家伙。
可面前的男人不知怎么了,就跟有了这顿没下顿似的,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不知疲惫地继续索取个不停。砰砰剧烈擂动的心跳声大得出奇,诉说着主人几欲疯狂的心情,隔着胸膛也被卜然听得一清二楚。
心中霎时一软,卜然放弃了挣扎,放松身体让对方直接侵犯到最里面,低头埋进汗湿的颈弯里,怕冷似的,双臂环抱得很紧。他闭上眼睛,随身下的顶弄小声喘息或呻吟着,毫无保留地接受着对方给予的一切。
快感也好,痛感也好,至少这一刻抵死的相依与剖膛破肚的无畏,都血淋淋地刻进了心脏里,暂且带给他向死而生的理由。
两人胡天胡地折腾完毕,天已经接近蒙蒙亮了。
卜然裹着毯子,像个大毛毛虫,背对邢以愆侧躺在他怀里。
“要开灯吗?”云雨过后,邢以愆的声音沙哑难辨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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