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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戴套了……”钟秦说,声音里打着颤。
“你说什么?”换作江名仁吃惊了。
钟秦不再讲话,方才那句已经用光了他的羞耻心。
“想直接感受哥哥对不对?”江名仁在这种时候怎么会这么缠人。
“那哥哥待会儿射在外面好,还是射深一点好?”
“说呀,不说哥哥可戴套了。”江名仁居然用这“威胁”他。
钟秦觉得自己快要烧傻了,哪哪都是滚烫的:“都,都行……”
即使江名仁不问,哪怕直接内射了,自己都不可能拒绝他,这人太坏了……
江名仁笑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抱住了人,沉腰将性器埋进了情人的身体里。
他穷尽了所有的技巧与温柔,像以往教会钟秦每一样技能时耐心仔细,手把手教他在欲海里徜徉。也许,他曾在这个自小跟着自己的青年身上倾注了过多类似兄长的感情。但如今,那些用于代替亲人的爱意,不知何时早已被汹涌的爱恋所取代,钟秦的同意将他整个溺毙在温柔乡里面,哪怕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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