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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刚回到王府的代善,连一口热茶都没喝上,却见四儿子瓦克达,一脸惊恐的冲了进来。
“阿玛,阿玛不好了……”
“慌什么,难道天塌下来了吗?”见到儿子那慌张的神情,代善不满瞪了他一眼,训斥道。
“做大事者,当要有静气,如此浮躁,能成何大事?”
“阿玛,说的是。”瓦克达苦笑一声,再次开口道。
“刚刚先汗陵守卫来报,明军,明军挖掘了先汗的陵寝……”
“你,你说什么?”刚刚还训斥儿子要有静气的代善,腾身而起,双目睁得大大的,那副狰狞的表情,吓得瓦克达一下子噗通跪倒在地。
“阿玛,我……”在代善那严厉的目光注视下,瓦克达只得如实的再次说了一遍。
“啊,痛煞我也。”代善气怒攻心之下,一口鲜血喷出,当场瘫倒在地。
朱云飞这一手也是够狠的,自古挖人祖坟,那都是断人子孙福泽的大事。
当晚,代善便派人六百里加急,把消息送到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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