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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喝呀公猪,等下要是滴到床上了你就要换床单了。”
有几滴液体从缝隙中滑出,顺着他的嘴边流到他的胸口。像是爱美的年轻妈妈为自己买的一串珍珠项链,恰到好处地点缀低领口上衣露出的部分。
“妈妈真漂亮~”
郁森把他鬓边的头发撩到耳后,夸赞道。这种赞美对他来说就是苦难后的奖励,人会为了最后的高潮而忍耐一路漫长的荆棘。只是两句话,他如获至宝。在工位上暂停抑或加速的一潭死水此时又流动起来,宝宝的尿搅活了这一切,他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陈燕楚的脸湿漉漉的,嘴唇带有一种艳红,呼出的气都带有高潮后的余兴。
“公猪快去刷牙,尿都流身上了,还不赶紧擦擦?邋遢!”
郁森的脸变得比天还快,上一秒还在妈妈妈妈地叫,下一秒就板着个脸,马上要赶他走。明明平时都是他在抓她去洗澡,她还嫌他脏。
“盯着我干嘛?恶心!快去洗干净!”
“你还说!这不是你自己的尿?”
“不是!反正我屙出来就不是我的了。”
简直睁着眼说瞎话。眼看着郁森又要飞过来一脚,他只好去厕所刷牙。回来的时候发现郁森戴上了一双一次性黑色乳胶手套,那是他大扫除的时候戴的,不知为何被她翻出来戴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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