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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着从前,算着他们分离的年岁。
是2668天,迟朔默默地想。
从退学那天起,他度日如年。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纠缠了太久,这下连罗米都发觉了这两个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
“嘿,迟,你也是被邀请上船的吧,你从事什么行业?”罗米无法口齿清晰地说出中国人的名字,所以只喊了姓,他试图打破快要僵硬的气氛。
封隋的目光也闪动了一下,他确实也很好奇,迟朔的近况,迟朔的工作,迟朔的……感情生活,要不是碍于罗米和麦克斯在场,他可能会忍不住一股脑地问出来。
迟朔捏着高脚杯的手指因用力而曲起,手背上的细骨顿时凸显,他垂下手臂,把这些都藏去腿侧,脸上挑起一抹淡笑,看向麦克斯。
麦克斯饱含深意地瞥了眼封隋,用英文道:“他是一只金丝雀。”
“金丝雀,鸟?”罗米不明白这里头黑话的涵义,问:“卖鸟的?”
麦克斯颔首:“卖鸟的是我。”
金丝雀在暗黑畸形的淫秽产业中被用来特指最上等的whore,这种whore一般都有强大的势力或金主依靠,不会随便接客,只有上层世界才有资格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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