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想见他吗?”
“我有选择吗?”迟朔反问。
下巴被那人的指腹轻轻抬起,镜中的人始终望着镜子里的脸,没有了额前发的遮挡,冷冽的眉骨下,锈出一双荒芜的眼眸。
“那就让他们……都去死。”
麦克斯杵着一根细细的红木拐杖,站立在门口,看到里面的人着装完走出来,赞叹道:“beautiful——”
迟朔换上了一身浅灰色西装,看似简单,实则是来自米兰名家的手工剪裁,尺码在上个月送过去,前两天刚空运过来。
麦克斯认为迟朔更适合穿深色的衣服,衬得皮肤有种病态似的苍白,麦克斯品味独特,喜欢苍白,病弱,和破碎的美丽花瓶,正是这个历经风雨的年轻孩子身上,强烈地吸引他的致命诱惑。
但他这次的目的是把迟朔带到轮船一楼的晚宴场所,利用这个他重金打造的上流情人经营人脉与生意,浅色西装更能昭显耀眼的美丽,简洁而迷人,是在贝壳里诞生的纯白维纳斯。
他曲起肥胖的手指,在迟朔已经看不出指印的脸颊上轻轻刮过,“朔,你是我最大的财富之一,只要你听话,你可以像我一样拥有一切。”
迟朔按捺住胃里翻腾的恶心感,唇角挑起一个堪称完美的笑,“麦克斯先生,我就是您拥有的一切的其中之一。”
“当然,当然。”麦克斯露出满意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