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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了两秒后,裴忻酝酿了全身大半的力气喊出了他一直以来都想对同事喊的话,喊出了这一嗓子后,他剧烈地喘息着,望着城市的灯火夜色,突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真的……好,好爽……”裴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点了笑穴,就是笑得一时停不下来。
他又笑又喘的时候,陈深也没有放手。
笑过之后,冷风吹了许久,裴忻闷在心里的愤懑终于随着酒意散去,他被陈深拉到边缘后一米处的废弃长凳上坐下。
“歇会儿吧,爬了那么久的楼,待会儿还要下去。”陈深抬臂瞥了眼手表,“七点的烟花晚会,还有五分钟开始。”
“我已经醒酒了,没事,能下去。”裴忻偏头看着陈深:“你不信我的酒量?”
“那我不拉着你,你一个人也能下去吗?”陈深好笑地问。
裴忻挺起腰,“能啊,我现在还能给你背法条呢。”
“我要你背法条干什么。”陈深的目光从远处收回,也转向裴忻,笑意盈盈地道:“你们律师见人就背法条吗?”
“对!”裴忻一本正经地道:“我们法律人,跟喜欢的人表白,就背婚姻法法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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