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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婊子。”三号犹不解恨,再用皮鞋头踹向他的肚子,“你妈的贱货,脏东西,活该被人轮的臭婊子,还敢诈我,居然敢当着麦克斯先生的面诈我。”
被踢踹的人仅仅发出干呕声和些许的呻吟,随着次数的累加,他的嘴角涌出了血,是的,是涌出来,而不是像电视剧里那样精致而虚伪地在唇边流下一条血线,也有血从他的鼻子里涌出来,他的脸部开始充血、泛肿,不正常地发红。
三号这才半是惊疑半是心虚地停止了踢踹的动作,用脚轻轻踢了一下侧躺着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显然已经昏迷,从唇部到脖颈全是血。
“我操,这么脆弱,我就碰了几下而已,以前也不这样啊。”三号半蹲下来拍打迟朔的脸,他甚至恶劣地捏住了迟朔的鼻子,迟朔依然没有醒过来。
“真晕了。”三号用一种唱歌似的语调道,他对此并不以为意,把人拖到卫生间里,粗暴地按进浴缸,然后将调成最大水流的莲蓬头对着人浇冷水。
血被稀释成了粉红色沉在浴缸底,再汇聚进了出水口,单薄的布料被浸湿后紧贴着皮肤,里面新鲜的伤痕若隐若现。
按理说这时候就该醒了,但这个该死的贱婊子还是怎么也叫不醒,三号这才有点慌了,他不是害怕迟朔死,他害怕迟朔死在他手上,麦克斯一定不会放过他。
三号只得去找二号求援,二号和他的关系不太好,三号没报太大希望,但二号还没听完他的陈述,就说马上到。
五分钟后二号过来了,还带着一个保温盒。
看着二号打开保温盒,三号问:“这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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