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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话锋一转,“不过,我猜测是狐系的二把手,或者还在以下的职位,因为这艘船上的被邀请的宾客里,狐系的人占据百分之八十以上。麦克斯就是一个例证,也不乏陆景、韩先凯那种墙头草。”
“回复那位东家,我会去。”舒英的视线重新回落在报纸上有关于巴比伦宴的介绍板块,包含各个环节和流程介绍,甚至还有区域地图,各中复杂程度五花缭乱。
晚荷蹙起眉,她对舒英既恭敬,也直来直去,“您是打算彻底向狐系投诚?”
舒英将报纸合上,放到桌面上,没有回答。
“是我多嘴。”晚荷道,“对不起,舒董,我无条件服从您的所有命令和决定。”
“封青良的宝贝独生子也在船上?”舒英换了个话题,问。
“是,封青良的独子名叫封隋,刚从美国回来。”晚荷道。
舒英几不可见地眼色闪动,沉吟道:“封青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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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靠身体上位的男人,即便功成名就,也无法洗去这道刻在骨头里的污垢。”麦克斯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岔,手掌交叠握在手杖的圆弧顶端,微笑着道,“封青良就是这样的人。”
嘉莉号顶层包厢的视野有着独一无二的广阔,三面皆是无缝单向玻璃,海面日出的美景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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