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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青年人曲起腿,用脚趾在客人的胸口毛上挑逗地画圈,尽管挨打了,但被急性子的客人揍是常事,他早已习惯,对安抚客人的情绪十分熟稔。
“上一个客人下的药,药效太强了,还没过去。”青年人的尾调颤颤的,像是有点害怕再挨打,又有点使小性子的撒娇味。
说的当然是谎话,这个客人是他第二次接了,上次没给自己下药,差点被折腾死在了床上,这次他绑了封隋后,就顺便给自己下了随身携带的情药。
有了药总归更能忍些,无论是他还是小迟,都会这么做。
当然了,把封隋绑过来“观礼”这种事,小迟断然做不出来的,只有他,R,敢这么做。
思及此处,青年人向玻璃门的方向似有似无地瞥了一眼。
癞蛤蟆的肥大手指摸到青年人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地捅进去,青年人张开嘴,啊出了颤音。
“妈的,骚穴是松了不少。”癞蛤蟆和掰肥肉的男人都笑了,笑里包含着恶毒和淫秽,“洞被操烂了才给我用,麦克斯可没说卖的这副烂穴。”
没待青年人有所回应,跪坐在床头的男人,把龟头重新塞进青年人漂亮的嘴巴里,做起了抽插动作。
青年人顿时被捅得说不出话来,只得竭力仰起脸,方便客人的阴茎进入得更深,男人被这骚婊子的识相激起了更大的性欲,动作也逐渐不留情起来,就连脆弱的喉管都被捅出了阴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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