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观礼(渣攻初破防) (2 / 9)_

        而这只癞蛤蟆正爬上黑丝绒的大床,床垫太软了,他爬上去之后,床面就深深地往里凹陷,从封隋被困坐在地的视角,难以窥见那只细白手腕的主人是何人。

        但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和晕倒之前的画面,教封隋愈发心惊肉跳。

        他尝试着发出声音,受限于嘴里的布条,舌头没法发力,只能发出类似呜咽的轻声,门另一侧的人显然对里面还有一个人毫无察觉。

        接着,房间里又进来了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进来后,癞蛤蟆放弃了扭动的动作,转头朝那两个男人,嘴巴开合的说些什么,封隋听不见他们的交流,这才更无力地意识到,这堵玻璃门不仅是单向的,而且隔音很好,就算他能发出声音,外边也同样听不见。

        缚住手的绳子不知道是什么绑法,他越着急挣脱,就绑得越紧,如果真的是迟朔干的,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么阴损的绑法?

        更重要的是,床上的那个人,是,迟朔吗?

        一想到这里,封隋恨不得学电锯惊魂的男主角把自己的手砍掉,冲出这扇门,把迟朔从那只丑陋恶心的癞蛤蟆身下抱走。

        玻璃门后的三个人仍在继续他们的动作,两个后进门的男人在床边各自脱掉衣服,赤条条地也爬上了黑丝绒大床,这两个男人身材都极为健硕,一个男人跨坐在床头,从陷进去的床垫里剥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发顶,他粗暴地揪起被压在癞蛤蟆身下的人的头发,将半勃的阴茎塞进对方的嘴里。

        他没有塞进去就立即做活塞运动,先用割过包皮的龟头插进去,在青年人柔软湿润的舌头上捣弄了几下,在抽出来,用勃起后傲人尺寸的阴茎羞辱性质地抽打青年人的脸。

        青年人眼睛半眯着,睫毛被阴茎马眼溢出的黏液打湿,伸出红红的舌尖,主动地去追逐舔弄抽打着他脸颊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