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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只是为了来看看元宵吗?
这是他不愿去细想的地方,他来到这里,是不是因为他也在期待着发生点什么。
这些隐秘而堕落的想法如同黑暗里的菌类在心尖上腐烂着。
他的前面极少这样被抚慰,快感来得迅速而壮烈,迟朔颤栗着身子,手指从抓住躺椅到抵住封隋的宽肩,他几乎被汹涌的情潮袭击得溃不成军。
没有疼痛,没有流血,没有羞辱。
只有绵长的快感在身体里积累,喷发,消融。
在重新被吻住的时候,迟朔想,那就让他任性这一次吧。上床不一定需要床,做爱也不一定需要爱。
他只是在孤寂的寒冬里走了太久,想要靠近一团温暖的篝火。即便篝火是假的。
他可以自欺欺人这一个晚上。
“进来吧。”迟朔用额头抵住封隋的肩膀,轻声颤着说:“能不能抱得紧点。”
封隋的怀抱果然更紧了,可他听到怀里的人又说:“再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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