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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反问(蛋:窘迫小迟接客大狗4) (5 / 7)_

        厕所外间窗户的阳光撒入室内,在迟朔走到门口时,从他的肩侧和腰侧筛进来,在红色地砖上留下斑驳金黄色的斑驳光影。

        封隋这才发现迟朔正赤着脚,脚腕纤细,后脚裸冻得紫红一片,他连忙追了出去,眼睁睁地望着迟朔从外面的那排小便池里,拿起被团作一团的外套和帆布鞋。

        他把湿漉漉的鞋子穿上,然后把外套抱在怀里,像抱着婴儿。

        封隋想起这件外套是迟朔的母亲留给他的过冬衣服,他只有这一件,穿了整整一个冬天。

        “迟朔,这件事真的和我没关系,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让丁辉他们这么做。”封隋看着那件被迟朔抱在怀里的外套,有点难受,他把自己的呢子大衣脱了下来,走上前往迟朔的身上罩去。

        迟朔抬手攥住身上被披的名贵的呢子大衣,封隋以为迟朔接受了,嘴角咧开,正待说什么,就看见迟朔把他的大衣拽下来扔在了厕所的红色地砖上。

        “你疯了吧迟朔。”封隋不是心疼自己的衣服,他只是没想到迟朔居然有胆子扔他给的东西,被同情消磨掉的脾气立马上来了几分。

        “和你没关系?封隋,疯了的是你。”

        迟朔紧紧地抱着怀里的衣服,精液含在身体里一夜早已结成了凝固的精斑,在漫长的夜里,他感受着精液在身体里凝固,感受着被绑缚的手臂逐渐从疼痛到泛麻再到失去知觉,感受着地砖的冰凉和嘴里被塞的厕纸的恶臭。

        这让他觉得自己和这丢在垃圾桶的厕纸没什么两样,都是被人揉皱了,丢在这里,就像是……烂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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