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身边响起了咚咚声,迟朔立即睁开眼,朝身侧看去,封隋不知何时正站在他旁边,离得极近。
“你怎么——”迟朔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发现封隋和他隔了一块玻璃。
这个房间设计也太变态了吧!
迟朔没想到门帘后居然是玻璃,手忙脚乱地赤脚走出淋浴间,拿大毛巾擦拭身体并且裹上。
头发湿漉漉地贴着皮肤,他看到墙壁上有一处写着头发烘干机字样的机器,于是试探地走到下面把头伸过去,暖气迅速地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头部,三分钟就把头发烘干得差不多了。
难怪封隋开门的时候头发不怎么湿。
“你身上我都看过了,连里面我也进去丈量过了,害羞什么?”封隋看着迟朔只裹着毛巾赤脚进了房间,用眼神剥光了迟朔,拍了拍床侧,嘴角噙着笑,“过来吧。”
***
“操,烂泥巴还真进去了。”树荫下面,丁辉垂下夹烟的手,冲水泥地面吐了口痰。
“我猜的没错,周末塔哥不跟我们一块儿,就是去找迟朔了。”翟昌亮老成地抽着烟,脚尖碾着地上的烟蒂。
贾大海拎着三根冰棒袋子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各递给丁辉和翟昌亮一根。丁辉瞥了眼冰棒包装的牌子,没接,翟昌亮见状把两根都接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