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轻轻喊了一声冷,这一声疼随即被萧索的风声咽下去了。
有人揪住他的头发,让他的上半身悬起来,全身的重量都悬在像要被撕扯掉的头皮上,他微微睁大了眼,疼痛带来的片刻清醒让他看清了眼前朝他走来的人——是封隋。
封隋扳起他被踹肿的下巴,把那里按得生疼,“你怎么哭了,哼,哭也没用,老子最讨厌男人淌眼泪,丁辉,你随便弄,弄消气了为止。”
丁辉道:“他这宝贝衣服丑不拉几的,谁包里有剪刀,我来给他改改衣服。”
“不——”迟朔顺着声音的方向努力挪去,他心里升腾起巨大的惊惶,口不择言地喊:“别剪我衣服,我错了,我是烂泥巴,我是烂泥巴,我是全世界最烂最烂的泥巴!”
那边安静了几秒,丁辉饶有趣味地说:“你是不是忘了要干什么?”
迟朔只踌躇了一瞬,就挥掌朝自己的脸打下去,这一下他舍得下力气了,他是真的害怕丁辉会把他的衣服剪掉。
“我是烂泥巴。”
一下巴掌。
“我……我是烂泥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