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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码事,你别告诉你妈和老师就行。”
以为薅到了迟朔的真祖传秘诀,封隋看迟朔才略略顺眼了一点,心道,这次补习就先放过他,不戏弄他了。
但也仅限这次!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封隋中途上了六趟厕所,十次提出来要休息二十分钟,因为解不出题目发癫四次,折腾得迟朔三个小时下来脸都绿了,比封隋还要度秒如年。
封隋之所以可劲儿折腾迟朔,而不是直接撂挑子走人,是摄于母上大人的余威,怕她开会中途下来来个突击检查,挨骂也就算了,要是在迟朔面前被自家妈揪耳朵揪得团团转,那简直是颜面扫地。
迟朔中途只去了一次厕所,下来跟吴妈要了口水喝,然后进了厕所坐到浴缸边缘,撕着气掀开自己的衣服,查看腹部的伤势。
最近他的肚子尤其多灾多难,最狠的是他爸毫无章法踹的那几下,封隋之后的那一脚不算重,却无意间加重了之前的伤,前几天还只是有点肿,他贴了几块便宜的活血药膏,结果非但没有变好,现在已经变成了大片的深紫淤斑。
迟朔舍不得去医院,去医院开个号就要花钱,开号花的钱都够他买最便宜的那一档次的药膏了。
小心翼翼地把贴了好几天基本味道都散掉的旧药膏撕下来,折好正要扔脚边的垃圾桶里,迟朔瞥了眼那个里面一点杂物都没有,比他家里还要干净精致的垃圾桶,动作一顿,心道,别把人家家里东西弄脏了,于是放弃了扔进垃圾桶,把旧药膏收进怀里。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肚子上的深紫痕迹,那块地方登时就像是被几根针捆起来扎进去,疼得他险些儿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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