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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会过问,只“嗯”了声。
吃火锅时,我告诉陈宝俊,他不应该带上我。
他问怎么。
我说我吃不了多少,但价钱还是得按两个人来算。
他说他乐意。
我无奈,为了不辜负他的一番好心,调动食欲好歹多吃了几口,被辣得败下阵后只好捧着碗银耳汤喝。
银耳入喉时,我情不自禁地想起昨天杨东清逼着我喝那碗只能尝出一丝咸味的紫菜蛋花汤,于是将银耳汤一饮而尽。
我想如果杨东清在场,此刻我可不可以问他,这下你该相信我了?
我有些后悔昨天忘记问他要个联系方式,不然现在我也不至于只有等待这一条死路。
我说等待是死路,因为我等得够多,尤其是最后几年,每天除了吃药、睡觉、等父亲回家,我再无其他任何事情可做。
陈宝俊又喝了酒,不过这回他节制了些,到结账时桌上只有四个空酒瓶。虽然他走起路来照样有些踩不准直线,但我不至于再背着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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