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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然不会是杨东清身上的,我回忆了番,印象里他好像帮我洗过好几遍澡。
“我怎么回来的?”等喉咙舒服了些,我问道。
杨东清沉了声,回答说:“别人送的。”
记忆太零碎,我一时没想起来对方是谁,只好凭着直觉问他:“陈宝俊吗?”
“不是。”他将我重新压回被窝里,有些蛮横地拿膝盖抵开我的双腿,再用脚背轻微地摩挲起我的脚踝。
“那是谁?”我疑惑。
默了三秒,他说:“不认识。”
声音低沉,隐约有些发闷。
晚上没能吃药,之前又喝了酒,此时我有些断片,不由得陷入沉思。
杨东清将脸埋进我的颈窝里,用鼻尖蹭磨了阵那里的皮肤,沉闷的声音带着不满的迹象:“怎么还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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