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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抓住了呢,哥哥,要怎么惩罚你好呢?”
猛力一扯,松散的裤子被彻底毁去,夏成荫还故意抓着小锦的伤口,看着伤口喷涌腥血。
“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流血了呢。”
小锦泪流满面,觉得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求对方给个痛快。
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他不敢。
“不要哭了,荫荫在这。”
豆大的泪珠被夏成荫用嘴接住,小锦停止了抽泣,却没忘记恐惧。
这人真的有病。
还没等他意识过来,自己又被打横抱起,送到唯一熟悉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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