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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欠我的,我受得起。”
“阿煜对…”
“换一句,不然我不理你了。”
“你…你都记起来了?”
“你指的是哪一件?是你给我打变态的针,还是给我戴那个重得要死的破烂项圈,还是故意给我…”,钟靖煜收住口,抬手捂向席闻的眼睛,“怎么你还哭了。”
“对不起。”
“…席闻。”
“嗯…?”
“席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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