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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长,这不行,您看您走路都不稳当,我还是送您上楼吧?”说着,年轻男子有些吃力的将毛建华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架着他朝楼上走去。
车子没熄火,引擎还在响,马孝全趁机靠近一看,发现车窗玻璃没有摇上去。
马孝全伸手探进去将车门打开,一咕噜钻了进去。
片刻后,年轻男子从楼上走下来,他甩了甩双手,低声骂了一句“肥猪,真他么的重”后,便打开车门上了车。
因为天黑且没有什么路灯的原因,年轻男子并未往后座看,再加上刚才毛建华在车里干呕,虽说没吐到车上,但酒气弥散在车内,味道很是难闻。即便马孝全一个成年人躲在本就不宽敞的后座下,年轻男子也未注意到他。
车子往回开的时候,路似乎不太平整,一路颠簸大概有二十分钟后,车停下了。
咣当一声,年轻男子将驾驶室车门打开,拧动车钥匙将车子熄火后,从车上跳了下去。
四周依然是漆黑一片,不过这种漆黑明显不同于之前路上的那种漆黑,马孝全判断车子应该是开到了类似车库之类的地方。
静待了大约十分钟,马孝全悄悄的坐了起来。
车窗并没有关死,还留了一道大概三公分左右的缝隙,透过缝隙,马孝全闻到了一股浓郁且腥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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