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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书行云和歌书流水一愣,看向田尔耕。
田尔耕笑着对二人道:“今日叫你们二人来,也是有说这事儿的意思,怎么,听起来是不是很惊讶”
“那田大人,如果马孝全不是真得马四少,那么他是谁”
田尔耕呵呵一笑:“这就得问我表姨了。”
马老夫人似乎并没有将马孝全的真正身份告知田尔耕,虽然她和田尔耕带点亲戚关系,但田尔耕的为人,马老夫人不是那么太相信。
马老夫人点头道:“不是真的,也很真的差不了多少,老婆子就是觉得我小孙子死的冤枉,平白无故被刘一璟那老家伙的儿子打死,这口气,老婆子我咽不下去。所以我想找刘一璟那老小子的麻烦,讨我小孙子一个说法。”
如果马孝全在场的话,听到马老夫人这句话,一定会出口反驳。
毕竟马四少当初被刘一璟的儿子打死的事儿,也是突发状况,再说了,就算要和人家理论,你马四少玩了刘一璟的小妾,给人家老头子戴绿帽子,说实话,这事儿放给哪个男人,都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
“原来是这样啊......”歌书兄弟点了点头,道,“都说马家和魏公公不睦,而田大人和魏公公关系甚密,我们兄弟原本以为,田大人也和马家不睦,现在看来,也不是这回事儿。”
田尔耕哈哈一笑:“我和马家可没什么仇怨,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不过我与表姨倒是关系不错,毕竟从辈分上,她老人家可是我表姨呢。”
“原来如此”歌书兄弟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客气道,“那么今日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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