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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骄傲的宫羽,此刻突然对马孝全多了几分欣赏。
“那你告诉我,我怎么样才能化解这份痛苦?”
马孝全砸吧一笑:“所以说,你应该服务于我才对!”
“你!”宫羽抬起手,五根手指再次变成漆黑。
马孝全叹了口气道:“别勉强了,你这样对身体更伤的。”
宫羽呼了口气,放下右手,五根手指上的漆黑色随之褪去。
“你想要我做什么?”
马孝全摇摇头:“现在还没想好,不过对你我都有利。”
“你到底是什么人?”宫羽问。
马孝全一笑:“我也想知道我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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