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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呵呵一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好奇,嗯,夫人手中那封信,也只是一个小见面礼,如果夫人有什么疑惑的话,可以去找我!告辞!”说罢,魏忠贤扭头离去。
郑夫人缓缓的拆开信封,看了一遍信的内容,然后将信撕碎,心中久久不能平复......
......
天牢内,马孝全正在和张麻子讨论社会问题。
张麻子的疑问很多,马孝全也很有耐心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不必要内容说给了张麻子,当然,涉及到一些高深的知识,马孝全也无法解答,不过马孝全给了张麻子一个思路,即当所有问题想遍了任何答案后,都不能完美的解答,那这个问题,就应该被上升到哲学层面。
张麻子问马孝全,什么是哲学
马孝全摇摇头,笑着说,以后你就明白了。
其实,马孝全也不知道什么是哲学,因为这门学科实在是太庞杂太宏大了,除非他依仗着自己不老不死的身体,研究上一百年,或许可以给张麻子解释解释。
张麻子倒是没有纠结哲学是什么,相反的,他对马孝全口中不停蹦出的新奇词汇所敬佩,张麻子心中笃定,这个马孝全,绝对不简单,绝对有着什么最高的秘密,如果想让马孝全继续说下去,必须得诚心实意啊。
......
马孝全也知道张麻子在思索他,他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但时间还是不成熟,还得加把劲啊。
想到此,马孝全道:“牧之兄,最近北京城里,有没有什么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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