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孝全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收起折扇，跟着李清寒一同回家。

        .......

        翌日，有几个李清寒的信徒突然造访马家，说是要问马家借纸张。

        马孝全正巧在院子里打拳，听闻“借纸张”，不由得好奇问道：“你们借纸张做什么呢”

        一个信徒恭敬道：“回火神爷的话，京城里最近很流行杨涟大人弹劾东厂太监魏忠贤的奏疏文，我们看了以后心潮澎湃，所以就想着抄上一份，留做纪念。”

        “呃”马孝全无奈的笑了笑，又问，“京城里这么大，各个书院里应该有卖纸张的吧”

        另一信徒道：“火神爷有所不知，自这奏疏传到咱们耳朵里来，京城的纸张就变得紧俏起来了，要是来晚了，估计都买不上呢。”

        “哦此话当真”马孝全心中一乐，这京城的八成书院里卖的纸张，货源都来自于他，要真是“京城纸贵”的话，那么这一次，还能顺带着大捞一笔，嗯，不错，很不错啊。

        几个信徒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好，我知道了，你们稍等，一会儿下人会给你们一些纸张，嗯，对了，抄好了，给我送一份。还有，你们对我称呼这‘火神爷’，可不要在外人面前称呼，有外人时，就叫‘执事大人’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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