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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家在你妈的比家”魏忠贤脱下鞋子,甩向田尔耕,田尔耕机敏,给躲了过去。
魏忠贤骂道:“你可知道李清寒那个贱人今天拿着马孝全的执事令牌,调走了锦衣卫的人”
田尔耕一愣,摇头道:“不会吧这怎么可能啊”
“哼,怎么不可能,你问问就知道了。”
田尔耕心中暗恨,原来李清寒那贱人送他钱请她玩,闹了半天就是为了支开自己啊。【其实也是马孝全的安排】
“魏公公,这事我的确不知道啊,没想到李清寒那贱人她......”话到此,田尔耕连忙收口,好家伙,如果让魏公公知道自己收了人家的钱,那就麻烦了。
“哎”魏忠贤叹了口气,“其实这也不能怪你,听下人说,你的一个小相好病了,所以没在家,我看不如你把那小相好的娶了做妾得了”
田尔耕心中暗笑,好在自己来的时候给了魏忠贤那下人一锭银子,让他编了个谎,否则要是知道自己去了春满楼,魏忠贤不得气疯了。
“这......魏公公都这么说了,那改天我就办这事去,魏公公,听您这么说,李清寒现在拿着马孝全的执事令牌”
“嗯”魏忠贤点头,“卢战也去了,认得那令牌,令牌没假,马孝全啊马孝全,这小子简直是无孔不入啊。”
田尔耕嘿嘿一笑,道:“其实这也好办,公公啊,您不是有信王的书信么,亮出来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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