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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啊啊——”克珍痛得眼冒金星,大叫一声,只知随着痛楚挣扎。肚中硬块几乎破肚而出,几下便坠得他生疼。此时腹上青青紫紫,斑驳一片,是先前保胎、分娩、挣扎等等痕迹,此时又添红肿抓痕,全因克珍剧痛之中抓挠孕肚所至。
稳公这精瘦臂膀牢牢缚住产夫,叫他挣扎不能,渐渐,胯下黑球便如肉圆漏出的馅儿,愈发撑开豁口,露出它狰狞硕大的面容来。
“啊——哦啊——”
“额啊啊——哦啊——”
克珍早痛得死去活来,头昏眼花,神思散乱时,忽似有所感应,孕夫微微抬起沉重眼皮,将自己双腿分得更开:“啊啊啊——”一阵胡乱大喊,只觉身子也被撕开两半似的,下身痛得再受不住,直连着腹内一道儿剧痛不已。
“哇——哇——哇——”
晕厥之中,屋中响起嘹亮婴啼。
09
图、苗二人稍作休养,回宫之后依旧伺候皇帝左右。幼帝问他二人,孩子怎样,是男是女?二人皆道:“我等只是宫人,已下定决心一生侍奉陛下,又还要什么子女呢?并不曾看过孩子,只叫稳婆送走了。”
幼帝闻言,愈发觉得二人可亲。克珍还罢,苗儿分娩之后,胸前生出奶水,不日便堵塞难受,将她胸脯坠得两块石头似的,生疼发硬。她两人虽然使了这个计策,到底年轻,又久居深宫,其实对怀胎生子的事情并不通晓,不免被这乳汁折磨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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