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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璋才刚破水,腹中正是疼痛非常之时,宫缩如此之剧,他忍耐不住,乃是人之常情。偏有皇命,叫他不能分娩,产娩之痛,如何能够忍耐。他几次抵抗,挣扎得鬓发散乱,双目发直,却只叫腹痛更剧。孕肚紧紧一缩,胎宫蠕动,他腰腹肌肉跟着一阵推挤,胎水顺着股缝流下坐台,偏偏身上重量更沉,更重,元璋挣扎不能,肚中劲儿又泄了,只是孕宫更加灼痛。“嗯——哦啊——啊啊——”孕夫仰头呻吟一声,再禁不住这样痛楚,头颈一歪,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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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孕夫吃痛晕厥,太医忙道:“快取我包袱来!”接着包裹,他便从中摸出一样东西,正是粗粗短短,一根白玉做的玉势。
因车中狭窄,元璋又昏迷过去,一时叫太医不好动作。左右腾挪一阵,还是内侍在坐台前俯身蹲下,撑住元璋绵软身体,才使太医腾出手来。
孕夫腿间湿热,圆腹又沉沉坠下,太医瞧不真切,只能摸索着进去。指头顺着濡湿浑圆大腿一路往上摸索,便触到一处温热湿润之所。孕夫那儿褶皱起伏,缓缓往外吐着热热胎水。太医一个指节探入进去,那儿便热切吮吸起来,极兴奋地咬住进来的东西。孕夫敏感产门被人入侵,身子亦是一抖,随着指头深入,甬道愈发痉挛起来,里面含着那胎更随之蠕动。大半胎头本就徘徊其中,这会儿分娩之冲动愈深,元璋不禁扭动臀部,呃呃用起力来。
太医摸着里面温热柔韧,软肉吮吸作动,觉甬道已然打得很开,便抽出手指,换上玉势。这粗硬之物一深入,孕夫又小小地弹动了一阵,呻吟之声愈响,连腹下阳物也渐渐起了反应。
“呃……哦啊……”听他叫唤,声音中渐渐也有一丝媚意,细细地含着春情。只是很快又挺肚,屁股也收紧了,到底分娩之痛更剧,几个喘息的功夫,孕夫又呃呃叫着往下头推挤。
太医却不能让他分娩,那入了半截的玉势被狠狠一推,赫然又叫他吃进大半。“哦啊——啊——”元璋身子猛地一颤,叫他吃痛醒转过来。孕夫神思还混沌呢,肚里便痛得不成,急急地直往下坠,偏后头也疼得厉害,里头火烧似的灼热,什么硬硬东西卡在里面,纹丝不动的。
“公子,忍一忍,忍忍便到了。”说着,太医又将他孕肚托住,因里面两个胎儿,怕胎位把握不准,也不敢推胎,只将坠势停住,又在白玉根部一推。“哦啊——额啊啊啊——”腹中几乎炸开,甬道中火辣辣的,被这样狠狠刺入,软肉都瑟缩起来。即便玉势粗短,也已碰着了胎头,孕夫吃痛翻滚,愈发叫里面疼痛难忍。
车中狭窄,此时他们姿势也歪扭,不能长久保持。太医便扶住元璋,叫他坐起。孕夫股间夹着个东西,又硬又痛,如何坐得住。臀才沾一沾坐台,就左右扭动着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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