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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啊——”清脆如铃,尖亮哭声自帷幕后声声飘出,内侍心下慌张,急忙隔帘问道:“娘娘——娘娘身子如何?”
只是哭声作响,没有旁的回应。
这内侍急忙松开缰绳,另一人接过,任他钻入车厢中查看。
才掀车帘,一股血腥之气便直直涌出。车厢中,女子按着肚皮昏倒过去,见其裙下一片污浊,湿漉漉一大滩又红又白东西。这浊物中恰躺住一个初生婴孩,赤条条一个,同样一身浊秽,腹上还连着根肉白脐带,曲曲绕绕通入贵人身下。
内侍大惊,又没有旁的办法,只好先割断脐带,用袍子将皇女裹起,又通知外头护卫,使众人愈发加快速度,往皇城赶去。
这孩子虽然早产,却也生得健壮,哇哇哭得十分有力。她的母亲晴贵人,此时痛得失去意识,厥倒在地。昏迷之中,肚皮依旧阵阵做痛,孕妇的身体好似天然就晓得要推挤似的,虽然这时没有神智,依旧鼓着大肚往下用力。
晴贵人身怀双胎,此时腹中另一个孩儿亦十分有力,那个健壮胎儿鼓在肚里,将下腹撑出一个凸起弧度。此时孩子的母亲又是虚弱,又是辛苦,她勉强用一用力,又很快松开手脚,疲软下来。只见她浑身不住冒汗,手脚一时紧张,一时松懈,便知道虽然身处昏迷,却依旧感受得身上痛苦。
马车一路飞驰,内侍在车厢中照料,虽不是专门的孕医,怎么也见过猪跑勉强能照顾这昏迷产妇。
只是车厢中仅一个软靠,晴贵人伏在上面,便是寻常时候也要觉得难受,更不必说此时身子沉重,睡得很不安稳。
女子不时用力,口中还有吟哦,她腹中这个幼胎,真真灵动似游鱼,在这颠簸襄助之下,已落入女子洞开产门,将她密处又顶出隆起。
此时晴贵人贝肉翕张,那儿才娩了一个孩子,轻车熟路又挤进一个,将红肿产门复又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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