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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这朦胧剪影也不敢久看,太医一个个是眼观鼻,鼻观心,只问医女皇后产程如何。
东坤宫这床榻自然十分宽阔,皇后半坐半靠,不住地吐息用力。两个医女也在帐幔之中,一在皇后身侧,另一跪她腿前。
此时一个钻出帘来,轻声对众太医身侧道:“大人,以手触,娘娘产穴紧致,虽有产液润滑,内里堪堪吞两指而已。目观下腹,凸起臌胀,却会阴并不膨隆,产穴亦无翕动凸出。好似……好似产程并不紧急一般。”
太医听闻此言,少许觉得不对,一时以为是产程初期,便吩咐医女以催产手法按揉皇后胎腹,刺激胎宫收缩。
“啊——哦——”先前淳芝还勉强能够忍耐,此时医女按在她腹上,一下痛得魂也归了西天。
“娘娘,此是助产之法,还请千万见谅。”说着,顺着她大肚一阵上下摩挲,此时并不在痛处下手,反倒揉得淳芝大肚暖燥生热。将这肚缓缓暖了一阵,掌下又转揉为按,顺着胎宫凸起之处缓缓挤压,一下痛得淳芝惊叫起来。
“啊——这——”
医女一个按住皇后,一个替她按肚,双管齐下,淳芝挣扎不脱,直痛得牙根打颤,几欲昏死。
太医们坐在外间,此时也不顾瞧不瞧得,一眼不敢错地盯住纱幔。见皇后如此痛楚,几次紧紧捉着帘帐呼痛不止,攥得金纱银线皱紧,上面瑰丽花纹都团作一团。几位太医有踱步,亦有蹙眉,俱觉得此情形并不似产程未到。
众人又问了医女几语,医女一一回答,却并无差错。
三位太医轻声议论一番,都说不清究竟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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