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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清哥……我不成的……哎!”那白石刻成的器物已直挺挺立在她胯间,硬硬戳着她胀大的肚儿,隔衣亦能觉出冷硬。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木清揽着推到在床上,下头那石棍儿又粗又长,挺得比她孕肚还高。耳畔只有些叽叽咕咕声响,是木清正挖着油膏润滑自己肛口。“额……哈……哦……”不单是水声,渐渐也响起内监细软呻吟,其中情潮催动,更显得娇了。
岑儿这肚正长得快呢,先前套那棍儿还不觉,这回一系上,便觉得硬邦邦挤着下腹。
“哎……清哥……我肚儿沉了,这……这弄不了的……”
两只湿润大掌按上她肩头,木清已褪了裤子,露出油亮亮两瓣臀儿。他跨在岑儿身上,一手在棍上搓了两搓,为找准位置,也为润润那物。“好妹妹,你也疼疼我罢,我想得狠了……想你……嗯……”他两腿打着颤,缓缓握着那石棍往下坐去,因弓着背脊,身前那肚儿更是圆圆坠坠,好似要撑破一般。
木清眼神渐渐散了,这物入得实在缓慢,他道中酥麻,已耐不住地泌出水来……
“哦……动……好岑儿,你动一动……动一动……”他仰头扶着肚子,催促岑儿道。
那孕女子亦是一个沉重的身子,闻言也就撑着肚儿,抬腰缓缓挺起胯来。
粗硬石棍被油膏潮液浸润湿了,随女子身形起伏在木清道中胡乱戳刺。木清大张着口儿,自己也扭着腰胯,将那物吃得更深,绞得更紧……“哦——哦——好深!好多!”他双腿夹在岑儿腰处,随着身下女子动作挪动着身躯,痛感褪去后每一下顶撞都叫道内更为酥麻。
木清胡乱扭着头,没弄两下已湿了身子,大腿软得不像。只他还勉力扶着肚儿,撑着打颤身躯一起一伏,迎合下身捣弄。
到底两人都是重孕,那岑儿刺弄一会儿,腰上也发起酸来。圆肚中好似揣着个秤砣,又沉又坠,只是她见木清沉醉,又勉力支撑了十数下,实在愈发僵痛,急忙告饶道:“不成了,清哥,我……我腰酸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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