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皇帝日理万机,自然不管这事儿,他找了御前总管公公禀报,当即批下几日的娩假来。
如此便下了职,可怜孕夫走回屋中,头脑已有些昏沉,囫囵倒在床上一睡,竟又烧得迷迷糊糊了。
“……如何……”
“……发热……”
木莲依稀听见有人言语,却辨不分明。他竭力抬眼看去,却那眼皮似有千斤重,沉得直往下坠。
“莲弟,你歇着罢。”
木莲愣愣地还要挣扎抬眼,那人又在他耳边重复三四回,他才将这字句在脑里嚼过,明白是木清守着自己。张一张口,唇干得厉害,吐气亦是灼热。木清忙用湿布替他擦唇,一面说到:“孕医说是又有些低烧,你且歇着罢。”
这字句飘进木莲耳中,糯糯又糊作了一团,他只觉脑袋沉重,一闭眼,便又睡去了。
这夜果然很不安稳,内监虽然睡着,却并不深眠,反倒辗转得厉害。
“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