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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这个姿势,一根稍粗一些的触手顶进了人偶已经有些松软的穴中,一路摸到了抵在最深处的铃铛上,然后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到最深,触手都会撞在铃铛上,铃铛又会抵在深处的小口上,撞的人偶有些心慌。
“呃,好奇怪,不要撞里面,嗯啊~”
人偶的话被触手弄得断断续续,他紧张的攥着你的手臂,不安的扭着腰躲避触手的动作:“你要做什么?”
“这是最后的小小惩罚……把这个塞进去。”
“塞进去?!”
人偶惊恐的瞪大了眼,你将他翻了个身,正面抱着他,让他搂住你的脖子:“很快的,害怕的话我关掉你的痛觉怎么样?”
“唔……”
你的手死死的箍着他的腰,与此同时,身下的触手激烈的动作起来。虽然人偶没有喊痛,但你还是暂时关掉了他的痛觉。
散兵紧紧地搂着你,身体完全被垂下来的披风盖住,只有两条腿在外面露着。你空闲的那只手安抚的抚摸着他的脊背,拍拍他的尾椎骨示意他放松。
肉腔的腔口已经被凿开了一些,铃铛带着花纹的表面肆意的摩擦着脆弱的肉口,失去了痛感的人偶只感觉铺天盖地的快感涌向大脑,从腰到尾椎都酥酥麻麻又酸又软,甚至连手臂都快要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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