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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惊异于阴茎的硬挺,下身要被撑破了,今天怎么这么硬,明明很认真地做过一次了,就听见他的问话。好奇怪的话,“好好的干嘛叫我姐姐。”
他不回答,吞了一口口水后,张嘴咬住了她的耳垂,进而一下一下地开始捣弄她,带着她有规律的起伏。
许枷从不叫会当面叫她姐姐,就像她只在其他人面前介绍自己有个弟弟一样。许枷,许寂。他们就是这么敌对的呼喊对方的姓名,一点尊重都没有,所以这亲昵来的太古怪了,让她无所适从。
“姐姐,我想要你。”他好像笑了又好像没笑,像在逗她,又不是捉弄的语气。她甚至听见了男孩的欲望,从毛孔里钻进来了,在她皮肉上发芽。
是无比热切的吻,把她吃变形了,还要往下吞咽什么。她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明明这一周两人相安无事,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许枷怎么这样饥渴。这么爽么?女孩在喘息的间隙追问。爽死了,他不犹豫,用力往身体里捅了十几下后继续说,想操烂你。
啊……她再次听见这种话,慌张地伸手抓住了他,摇摇头,让他别说话了。他可不管,把女孩的手掌握在手心,把十指交握的部分藏进了她脑袋下的枕头里,把她的上半身往上送。
许寂反弓着身子,下身几乎跨坐在他的胯骨上,与他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之前总要她跪着,把屁股撅高点,要会摇,谁知道今天就和换了个人一样,要她开放地接纳自己。
肉棍上翘着,从她的前壁一路磨到宫口,所过之处,酸胀快意。
你今天真的好硬啊,她无助地开口,觉得自己真的会被他捣烂。
想知道真实的理由么?他红着眼,问。
许枷一定是被情动而催生的欲望击穿了,脑子里一点理智都不剩,说话做事全凭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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